声音传来:“你想说什么?”
沈允秩挑了挑眉,放下茶盏,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想说什么,你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你对你那个小侍女是不是有些太不一样了?你老实告诉我,你当真只把她当个寻常端茶倒水的丫头?”
谢悸隐在袖口中的手指微微收紧。
波澜不惊的眼眸中,飞快地掠过一抹极复杂的情绪!
“她确实不只是侍女。”谢悸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沈允秩一听,登时来了兴致,一双桃花眼亮得惊人,半开玩笑地凑上去:“哟,铁树开花了?那是准备收房,还是——”
“她还是棋子。”
谢悸冷冷地打断他,转过脸来,面色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深不可测与冷酷。
沈允秩刚含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他一把抹掉嘴角的茶水,看着谢悸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忍不住失声笑出声来。
“棋子?”
“谢子安啊,谢子安,你就死鸭子嘴硬吧!”
沈允秩一边笑,一边无奈地摇头!
不过,棋子,妻子?
说不定还真是……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在这尊杀神面前说!
但谢悸却终究没有反驳。
沈允秩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声也渐渐歇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沉的、充满无奈的叹息。
他走上前,伸手拍了拍谢悸的肩膀,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规劝:
“阿悸,音音姑娘都走了七年了。今年,就是第八个年头了。你是该放下了。”
音音这两个字,如同一个禁忌的咒语。
从前谁在他面前提谁死,也就只有沈允秩还能劝上两句。
可他只是站在那里,依旧一言不发。
沈允秩见状,心里幽幽叹了口气。
他太清楚谢悸的性子了,遇见不想回答、不能回答的问题。
这人便会用这沉默来应对。
这七年来,他已经习惯了。
“罢了,你的事,我懒得咸吃萝卜淡操心。”
沈允秩收回手,正了正神色,交代道:“不过正事你得记着。除夕那日,陛下在宫中设宴,特意点了你的名。你身为首辅,这赐宴你非去不可,可别再用旧疾复发的借口推脱了。你若不去,少不得又是一堆弹劾的折子。”
“知道了。”谢悸声音沙哑,吐出三个字。
“成,那我便先回了。你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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