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
那指尖因为寒冷有些泛红，却莫名地让他心口一烫。
他忽然起了几分逗弄与试探的心思，故意冷下脸，吓唬她道：“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女，死便死了，能牵连我什么？”
孟晚音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她脑海中猛地掠过七年前那个会因为她受一点小伤就急得红了眼眶的少年。
两相对比，心中一酸，话未过脑便脱口而出：“你……你现在怎么变得如此冷血？”
“现在？”
谢悸的眼神陡然一变。
他欺身逼近，强大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声音低沉而危险，一字一句地逼问：
“你还知道我从前是什么样？”
孟晚音浑身一紧。
要命！
一时口快，竟然说漏嘴了！
【系统：警告！宿主切勿暴露真实身份，否则将面临未知惩罚！】
孟晚音故作镇定的辩解道：“我上哪儿知道大人以前是什么样啊！我都是道听途说的！”
“道听途说？”谢悸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对啊！”孟晚音连连点头。
“京城里谁人不知，如今的首辅大人铁面无私，杀伐果决。可我以前在茶馆听那些说书先生讲过，说大人当年高中状元时，也是个温润如玉、心怀百姓的谦谦君子。我这不是……这不是觉得大人如今对我太凶了，才随口抱怨了一句嘛……大人饶命！”
她睁大眼，眼神真诚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谢悸看着她。
那双眼睛，分明和记忆中的人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可他却总能在恍惚间将人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