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早不放晚不放,偏偏这时候放!
好不容易攒的那点好感度,不会这一下全给干没了吧?
他闭了闭眼,自嘲地冷笑了一声。
亏他刚才还真以为这女人对他有几分真心。
甚至险些为此动摇了心神。
原来,不过是他自作多情。
“呵。”
谢悸一甩衣袖,再懒得看她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上了马车。
她哪里敢耽搁,生怕这位活祖宗真把自己丢在这荒郊野外,连忙提着裙摆,连滚带爬地跟着爬上了车厢。
车厢内,谢悸正襟危坐。
孟晚音挪到一旁,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试图用卖萌来蒙混过关。
“大人……”她软着嗓子,小声唤道。
谢悸掀起眼皮,冷冷地睨了她一眼,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不带一丝温度:“你打算让本大人亲自驾车,送你回去?”
“不不不!哪能啊!”
孟晚音一听,立刻识趣地转身。
“我驾车!我这就去!”
她刚转过身准备掀开车帘,身后却突然传来谢悸不冷不热的声音:
“把大氅脱下来。”
孟晚音动作一顿,不可置信地转过头。
这么冷的天,他居然要收回披风?
她咬了咬牙,解开系带,将那件暖和的玄色狐裘脱了下来,双手奉上。
转身就在脑海里对着系统吐槽:
【系统!你看看他!这男人简直抠门到了极点!不就是一件破披风吗?至于这么小气?我好歹也是冒着生命危险回来救他的,他倒好,连件御寒的衣服都不舍得给,真是一点风度都没有!活该他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系统:要不你再看看呢……】
【看什么啊?有本事他现在就掐死我!】
谢悸听着脑海里那连珠炮似的痛骂,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两下。
他冷哼一声,当着孟晚音的面,好整以暇地接过那件狐裘大氅。
然后,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翻开了大氅的内侧,指尖微动,竟从里面抽出了一本用油纸严密包裹着的账册。
那是……张启年的账本!
孟晚音整个人直接石化在原地。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什么了!
难怪他之前在马车上,会那么“好心”地亲自给她披上大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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