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龙跪着的位置之间那段距离上，天光从两龙之间那截空里走过去的时候，把那截空里面铺着的东西照得从暗到亮之间过渡了一层。
潭深褐色的嘴唇间碾出来了一截气。
长的。
从他胸腔最深处往喉底走的那截气碰到旧巢穴外面那片天光里的时候，那截气从他嘴唇间往外送的路上走了很久才散，散着的时候从他深褐色的眉骨到颧甲之间走过的东西碰到那片天光里，苍的，老的。
“柔啊。”
嗓音从潭深褐色的喉底碾出来的时候哑，哑到从他齿根上碾出来的那个字碰在柔淡绿色的耳尖上的时候，带着一种从他骨头最深处往外走的倦。
柔：（ˉ??????????ˉ??????）
柔淡绿色的面孔上那双眼里从空着的位置里，有一截东西碰到潭嘴里那个“柔”字上的时候，从她瞳底最深处往面上走了。
“你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
嗓音从潭深褐色的喉底碾出来的后半截，从他齿根上碾出来的每一个字碰在旧巢穴外面那片天光里的时候，那截哑从他嗓音底下翻出来的东西碰到柔淡绿色的面孔上。
柔淡绿色的面孔从抬着的位置里低了。
低着的时候从她淡绿色的颅顶到颌线那段距离上，天光碰到她颅顶那片从枯到暗之间过渡的鳞面上。
“因为我太贪了，潭爷爷。”
嗓音从柔嘴唇间碾出来的时候，那截从她喉底往嘴角送的东西碰在她自己淡绿色的膝甲面上的时候轻，轻到从她齿根上碾出来的每一个字之间那段距离上都隔着一截从她胸腔里往外走的空。
“我想要的东西，从来不是我的。”
潭深褐色的眼合了半息。
合着的时候从他深褐色的眉骨到颧甲之间走过的东西碰到旧巢穴外面那片天光里，那截从他眼底往面上走的倦碰到天光上的时候，从倦到痛之间走了一截。
他没再说话。
从他深褐色的巨大身形站着的位置里，左腿从僵着的位置里又晃了半分，晃着的时候他深褐色的整条龙从站着的位置里转了，转着朝旧巢穴洞口那个方向走回去了。
走了两步。
从他深褐色的脚爪碰到洞口那片石面上的时候，他深褐色的巨大头颅从走着的方向里没回，嗓音从他喉底碾出来了最后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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