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灰褐色的脊背从洞壁上弹起来,弹的时候整条龙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
“把她关起来。”
安的脚步朝柔迈了一步,迈的时候柔淡绿色的竖瞳从地面上抬起来,抬的方向不是看安,是看潭。
“潭爷爷。”
潭灰白色的老眼没有睁开。
柔淡绿色的嘴唇动了最后一下,动得轻,轻到只有跪在碎石上的她自己听得见。
“您信了三季的孩子,从第一天起就在骗您。您恨我,还是恨自己看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