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东西在烧,烧得连竖瞳的边缘都泛着暗红。
“那你要我怎么做。”
每个字都是从獠牙缝里磨出来的,磨得带着血腥气。
姒白色的小爪子从他后肢上收回来,收到自己胸前,攥着,攥了一息松开。
“给我时间。”
她琥珀色的大眼盯着他琥珀红色的竖瞳,盯得里面那层聚起来的东西终于从睫毛根部滑下来一滴,滑在她白色的脸颊上,滑得慢。
“十七天,我会让所有龙亲眼看见她做了什么。”
渊深灰色的巨颅压下来,压到他的鼻尖抵着她白色的额头,抵得重,抵的时候他的呼吸喷在她整张脸上,烫得她眼睫都在颤。
姒:(ˉ????????ˉ??????)
“十七天。”
他的嗓音从鼻腔里碾出来,碾得又低又沉。
“十七天里,她再碰爷爷一根鳞片。”
深灰色的獠牙在黑暗里泛着冷白的光,光落在姒白色的耳尖上,落得像刀。
“我把她整条脊骨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