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中段,柔的声音才从黑暗深处飘出来,飘得又轻又稳。
“潭爷爷,明天的蕨根我多挖两株,给您换个口味。”
潭嗯了一声,嗯得含含糊糊的,像是快睡着了。
柔站在黑暗里,淡绿色的竖瞳在无光的洞穴深处亮了一瞬。
亮得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