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尾巴根部移上来,落在她后背那滴血上。
然后他看见了别的。
她的后背,从肩胛到腰侧那一整片脊鳞,被他的舌头碾得翘起了七八片。
翘起的鳞片边缘泛着嫩粉,底下露出来的软肉在洞里微弱的光线中一跳一跳地渗着体液。
粉色的。
嫩得像刚剥开壳的果肉。
他的血滴在那片粉色的嫩肉旁边,暗红映着浅粉,刺目得让他整个视野都在发白。
渊的前肢在岩壁上撑着,爪尖扣在石缝里,一动不动。
他的呼吸停了三息。
然后那双琥珀红色的瞳孔里翻涌了一整夜的火,灭了。
“姒。”
他的声音哑了,哑得像被砂石磨过的枯木。
姒趴在草窝里,白色的小身子微微发颤。
她没回头。
后背上那些翘起的嫩鳞在黑暗里一跳一跳,粉色的软肉上沾着他的血和他的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痛。
“姒,我……”
“你用完了。”
姒的声音从草窝里传出来。
轻的,平的,听不出哭也听不出怒。
像一块被摔在地上摔了太多次的石头,连裂纹都懒得再多添一道。
“可以出去了。”
渊的前爪在岩壁上扣着,爪尖嵌在石缝里,收不回来。
他的吻部张了张,獠牙在黑暗里磕了一下。
一个字都没有。
姒的白色尾巴慢慢从后腿上松开,搭回草窝边缘。
她把脸埋进蕨叶里,露出来的只有后背那片被舔得面目全非的脊鳞。
七八片翘起的嫩鳞在微光里排成一列,像一道被撕开的伤口。
渊盯着那道“伤口”,盯了很久。
久到暖泉的咕嘟声都响了十几轮。
他的前肢从岩壁上撤下来,动作极其缓慢。
退了一步。
又一步。
深灰色的巨影从草窝上方一寸一寸地移开,月光重新漏进来,落在姒的后背上。
照亮了那些翘起的嫩鳞,照亮了那滴暗红的血,照亮了她埋在蕨叶里的、一动不动的白色小脑袋。
渊退到了洞口。
他的眉骨上那道浅痕还在往外渗着血,暗红色的液体顺着颧骨滑到下颌,滴在洞口的石地上。
一滴。
两滴。
三滴。
他张了张嘴。
“姒,对不……”
“出去。”
草窝里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渊的獠牙磕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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