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力隐忍着委屈,“如果是潭爷爷的意思,姒可以阿渊去陪柔姐姐的。姒一只龙在侧洞里,也会乖乖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软刀子,直直地扎进了霸王龙的死穴。
渊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他低下头,粗糙的舌面带着滚烫的温度,安抚性地舔过她粉嫩的后颈,一遍又一遍,带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闭嘴。”他低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不许提她。”
姒顺从地缩在他怀里,琥珀色的眼眸里洇出水汽,嘴角却在黑暗中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看吧,这就是疯批的软肋。
只要她稍微示弱,他就能自己把自己折磨得体无完肤。
渊的声音再一次从头顶传下来,比刚才更低,更哑。
“别看。”
他不想让她看到那个仪式,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将象征伴侣的骨饰给别的母龙戴上。那是对他尊严的践踏,更是对她的伤害。
姒的琥珀色眼睛在他颈鳞的阴影里弯了弯,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好,我不看。”
她答应得太快,太温柔,反而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渊的心口。
渊的前肢微微收了一下,像是被这三个字烫到了什么地方。
他多希望她能闹,能哭,能指着他的鼻子质问他为什么。可她偏偏这么懂事,懂事得让他心如刀割。
他又蹲了很久,久到丛林里的虫鸣换了三轮调子,才慢慢地把颈部松开,把她放回通道口,头颅在她额头上蹭了一下,转身走了。
深灰色的身影消失在暮色里,地面上的脚印比来时深了一截。
泥土被生生踩碎,昭示着他离去时的狂乱与愤怒。
姒靠在通道口的石壁上,白色的小爪子攥着一片蕨叶,攥得叶脉都断了。
汁水染湿了她雪白的指尖,黏腻,冰凉。
系统的提示框在视野角落安静地亮着。
【宿主,明天的仪式,您真的不去?】
姒盯着那片碎掉的蕨叶看了一会儿,随手将它丢在地上,声音平静。
“去,为什么不去?”
她拍了拍爪子上的残渣,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冷冽的光。
“他让我别看,说明他无法阻止仪式,但不想让我受伤。”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侧洞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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