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心脏就在她耳边疯狂跳动,震得她的肋骨都在微微发麻。
她没有追问。
白色的小爪子从他颈鳞的缝隙里伸出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前肢,一下,两下,节奏很慢,像在哄一头不会说话的大龙。
“首领大龙,你抓疼我了。”她软软地哼了一声,尾巴尖在他粗壮的后肢上蹭了蹭。
渊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裹得更紧了一点。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头顶,滚烫的,带着一种克制到极限的压抑,喉咙里的那声闷响又翻上来了,比刚才重,比刚才长,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他胸腔里出不来。
他恨。
他恨那个该死的传统,恨潭的独断专行,更恨自己此刻的无能为力。
獠牙骨饰,那是属于他伴侣的东西。
可明天,那件东西就要被强行戴在另一头母龙的脖子上。而他,作为族群的首领,甚至无法在明面上反抗那个德高望重的祖父。
“该死。”他低声咒骂,声音里全是困兽般的暴戾。
姒闭上眼睛,白色的小龙蜷在那个深灰色的温暖包裹里,感受着他过快的心跳和过紧的力度。
她的内心一片冰冷与清醒。
系统076的提示框在脑海中闪烁。
【检测到目标情绪波动值已达临界点,占有欲处于失控边缘。】
姒在脑海中冷笑。
失控好啊。越失控,明天的戏才越好看。
她知道他已经被通知了。
安两天前告诉她的,潭在仪式前两天才把渊叫到了北侧旧巢穴,以族群事务为由告知了骨饰的事,并且要求他不得缺席。
安说渊当时的反应出乎所有龙的意料,他没有暴怒,没有反驳,只是问了一句“这是祖父的决定”,潭点头,渊转身就走了。
但他走出洞穴之后,地面的岩石上多了一排爪印,安去看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些爪印深可见骨,石头被生生剜出了五道沟槽,碎屑散了一地。
他在忍。为了大局,为了族群的稳定,他不得不忍。
但他所有的隐忍,在见到这抹雪白的时候,全部化为了飞灰。
现在这头龙蹲在她的侧洞外面,把她裹在颈下,心跳快得像在打仗。
姒的小爪子又拍了两下他的前肢。
“渊,我不疼的。”她改了称呼,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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