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阿弦已经被教导过了，今晚就让奴婢来侍奉您……”
裴贺一时失笑，直接说道：“可是床笫之外，也有一番功夫。所谓的达官贵人，曲子一听，又被劝几口酒，可未必有你们姐妹几人聪明。”
她闻弦知雅意，又想到白日里裴贺与庄萤萤那不得破局之法、愁眉苦脸的模样，立马应道：“阿弦与三位妹妹都愿意为侯爷和庄国师做事。”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去歇着吧。”
等人走了，偏殿的门合拢了，庄萤萤才从榻上站起来，慢吞吞地走到裴贺旁边。
她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裴贺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一开始眼睛里对这四个姑娘的怜悯，到现在已然变成了爱材之意。
庄萤萤自然看了出来。她想着裴贺果然是个大人了，处处都是公司老总的气派。
于是她不自觉地感慨出声：“你变了好多啊。”
裴贺微微一愣，回神看着身边比他矮了整整一头还多的庄萤萤。
十年前，他们的身高差距似乎还没有那么大。
庄萤萤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望着灯罩里那团跳动的火苗，声音低了几分：“温祝倒是一点没变啊。”
裴贺没有接话，不过心里的念头千回百转。他知道自庄萤萤死后，温祝的性格其实变得厉害。不过在庄萤萤的视角里，她似乎确实没变过。
庄萤萤偏过头来，又看了他一眼：“可能是因为你工作了吧。我嘛，就要永远当学生喽。”
她语气轻快，不过话一出口，她也意识到了这个话题的沉重，赶紧又转了话题：“温叔叔真的把公司给你了吗？工作累不累？”
“不累。”裴贺很快地回道。
往日种种悉数涌上心头，惨死的童年故友就在眼前，问着他长大后的事情，竟然让一向冷静的裴贺几乎难以自持。
真的不累吗？其实庄萤萤死后，他和温祝都……疲惫不堪。
裴贺不自然地瞟着别处，眼眶已然泛红了。
庄萤萤看见了他眼底那一点泪意，微微怔了一下，却没有大惊小怪。
“我就说你变了吧。你之前没那么爱哭的，班上的人还说你是少年老成呢。”
裴贺偏过头去，拿拇指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
庄萤萤刻意回忆着那些快乐的日子，好让气氛不那么凝重：“其实初中那会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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