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是哪个不懂事的,敢在这个时候破坏我好事。”
温染哭笑不得。
赵京煜很快直起身子,帮温染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被子,这才对门外叫了一句,“进来。”
说话间,他已经拿起先前削好的苹果,低着头在果盘里切了起来。
“二爷。”秦风从门外进来,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温染,又看向低着头切苹果的赵京煜,一时间还以为自己走错片场。
眼前这个“贤惠”的男人,真是他们家老板吗?
而且,这几天是他们一个项目的关键节点,这几天秦风都快忙疯了,天天整理那些项目资料,赵京煜居然在这里悠闲的给太太削苹果?
这放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
至少在秦风的观念里,还没有人能让赵京煜放下工作,专程陪伴。
“说。”赵京煜头也不台,声音淡漠。
他一身黑色衬衣,长身玉立坐在病床上,正弯低下头,微微弓着身子在病床上的小桌板上,就着水果盘子认真的切苹果。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动作优雅又自带贵气。
分明是很简单的一个动作,他做起来竟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再看病床上一身病服的温染,目光始终落在赵京煜身上,她眼中闪着光,眼底的爱慕克制又专注。
秦风只觉得自己太多余,他就不该出现在这里,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要汇报什么。
直到赵京煜抬眸瞥了他一眼,那凉凉的眼神,让秦风浑身一颤,立马挺直腰板开始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