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温染,“你没有孩子,从小又被养父母虐待,不能理解孩子对父母意味着什么,但将来你也是母亲,你就这么狠心,要看着我女儿年纪轻轻蹲大牢吗?”
温染只觉得好笑,她女儿又不是自己的女儿,蹲不蹲大牢也不是自己说了算,既然这么紧张孩子,早干嘛去了?
孩子会会违法犯罪,难道家长不需要负责吗?
“所以很抱歉,我没办法共情你。你们一心想要被谅解,可出事到现在,对受害者连最基本的看望和问候都没有,你们觉得自己值得被原谅吗?如果出事的是你们的孩子,你们会这么轻易放过肇事者吗?”
温染说完就离开了咖啡厅,回去上班了。
陆斯年跟孙秀香气得不轻,但也抓住了温染最后那句话的重点。
于是两人不甘不愿的,跟那胖男生的家长一起,约了另外三家的父母,拎着大袋小袋去了医院看望赵凝心。
赵京煜留了个保镖在医院,里面还有护工,那五家人来的时候,赵凝心正好被护工扶着在走廊上散步。
马上就要出院了,赵凝心还有些虚弱,但躺了两天她觉得难受,便下来走走。
没想到突然一群人围过来,吓得她脸色苍白。
孙秀香为首的几个妇人率先上前,笑吟吟的对赵凝心道,“赵小姐,你身体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赵凝心,“你们,你们是谁?”
几个人急忙将带来的礼品送上,表明身份,说明了来意。
赵凝心一听是那几个人的家长,脸色一沉,“如果你们是来求我谅解的,抱歉,我不接受,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