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扯领口,黑着脸转身狠狠舒了一口气,“rose,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但那是我第一个孩子,况且晚晚身体不好,受孕困难,这极有可能会是她最后一个孩子,你明白你这一推,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洛思看着慕寒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些话,只觉得好笑。
他是怎么做到这么明目张胆跟自己未婚妻说出这些话的?
他口口声声说他跟江云晚只是兄妹,他对她没有特殊感情,对她好是因为亏欠,也是为了赎罪。
赎罪都赎到床上去了,他还在骗自己。
如今还有脸说那是他第一个孩子?
林洛思知道,她跟慕寒是没办法沟通的,这人的三观跟自己就不在一条线上。
林洛思没在慕寒公司逗留,离开的时候把保温盒也带走了。
那是温染煮的饭菜,虽然隔了夜,但慕寒不配吃。
她自己都还饿着肚子呢。
不得不说,温染的厨艺是真好。
从慕寒公司出来,林洛思找了个路边的椅子,端着保温盒把饭菜吃完,吃的一脸满足。
因为慕寒而带来的那些郁气和沉闷,也因为这美味的饭菜得到了缓解。
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了,即便慕寒已经协调过江云晚,暂时将她放出来了。
就跟温染说的那样,后续慕寒估计也会说服江云晚不再追究这件事,但她内心会一直记得,并一直被这件事情影响。
她不想一辈子被这两个人操控和玩弄,她必须再想办法找证据证明自己清白。
可,她要从哪里下手呢?
林洛思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正准备回公司修整一二,一辆车忽的停在了她身边。
车上下来一男子,对林洛思道,“林小姐,江小姐邀请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