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退役，不再招收任何学生，只一心搞文学研究了。
温染现在二十八岁，十年前她大学还没毕业，怎么可能成为张老的学生？
不少张老的粉丝，更是蹲在温染的微博里骂她碰瓷。
自称为学界卫道士的网友们更是闻着味儿上来，狠狠抨击温染。
一时间，温染在文学界几乎人人喊打。
温染：？？
她做错什么了？值得被这么多人攻击？
但黑红也是红，温染倒是不怕那些人黑自己。
毕竟只要张老站出来帮自己说一句话，一切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可问题就在于，她前两年因为某些事儿，惹那老头生气了，这几年对方一直不肯搭理自己……
温染有些头疼，网友们太过激动，已经给她的工作和生活都造成困扰，她不能继续放任下去了。
这天她全身武装，约林洛思出来吃饭，一边等林洛思一边想着要不要给张老或楚文卓打个电话试试运气。
身后便传来了苏悦琳的笑声，“呵呵呵……温染，网上不少人在说你是张老的学生，不会是真的吧？”
温染白眼。
怎么哪里都有她？
该不会另一位也在吧？
正想着，另一道熟悉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呵，就你也敢自称是张老的学生？温染，你脸真大……”
这尖酸的语气，嘲讽的言语，对味儿了，是许久没有出来的蹦跶的陆斯年没错……
苏悦琳抬眸，“成为张老的学生，是我们所有文人的梦想，当初诗诗就差点被收徒了吧？”
陆诗诗，陆斯年的妹妹，也是文学系的。
当初温染会跟陆斯年在一起，还是因为陆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