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对外宣称她是个早年丧夫的寡妇,并且一心修道不问红尘俗事。
这一辈子,她就无欲无求的度过。
哈哈哈。
梁诀继续黑脸:“他人都死了,你还给他守身如玉干什么。不如就……”
“你打住。”徐楚然严肃瞪他:“不要对我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谁都动摇不了我对他的情意。”
姜银花进来就听到这一句,心里暖呼呼的。
她忍笑把几条崭新的围裙送给徐楚然:“我们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家,只要彩礼还回来了,你可以另嫁的。这是我新研究出的样式,应该挺适合你。”
她的绣工很出名,人也心灵手巧,什么样式被她绣出来都栩栩如生。
徐楚然捧着围裙,抚摸着上面的莲花,爱不释手,真心夸赞。
“你这手艺,不自己开个铺子都可惜了。你要不然攒点银子,去开个铺子,自己当掌柜的。”
姜银花苦笑摇头:“说得容易,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我又不能出去抛头露面。”
这个社会还是男尊女卑,对女性不太友好。
徐楚然理解她的难处,也不多说什么。
目光又转到一脸严肃的梁诀身上,故意过去碰碰他,挤眉弄眼。
梁诀装傻,装不知道。
直到姜银花走了,徐楚然重重叹口气,恨铁不成钢。
“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娶到媳妇?”
老婆孩子热炕头,这生活难道不好吗。
许是她态度不好,梁诀冷哼,骄傲背手出去。
徐楚然撇撇嘴,皇上不急太监急,她急什么啊真是的。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她手中的信啊。
徐楚然把木盒拿过来,一下就打开了。
木盒里面是几个瓶瓶罐罐,上面没写字,怕有毒,徐楚然也不敢贸然打开。
摇晃几下,可以听到里面没有声音。
不是液体,也不是药丸,那就是固体了?
粉末?
“有了。”徐楚然犹如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有了法子。
她兴奋跑出去,路过徐传浩时重重拍了他一下:“把背给我挺直了。”
找到干净细腻的尘土,徐楚然装了一碗回家。
她抬手轻轻把尘土倒在信纸上,再慢慢的把浮土吹走,满脸期待信纸的变化。
希望多大,失望就多大。
信纸上还是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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