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了,等你恢复一些我们就给她办后事。”
养母生前没有亲人朋友,所以也不需要什么仪式,唯一想到的就是她找过雷恒阳立遗嘱,“你通知雷律师,告诉他我母亲已经过世了。”
季宴礼又摸了下我的头,“通知他了,只不过他说你是她唯一的亲人,等你好些他再过来。”
我努力睁开眼,拉了下季宴礼,他很明白的扶起我坐下,给我后面垫了枕头让我靠着,“先喝点水,再吃点东西,医生说你营养不良加上休息不好和刺激才会晕倒。”
我不否认这些因素,但真正让我晕倒的还是项慕沉那一跳。
那一刹那,我从他身上看到了绝决。
他是真的放弃活着了。
项慕沉给我说过,从心理学的角度上去看自杀,不论哪种形式,都是一种解脱。
他就是心理大师,他自己竟然也做了这样的选择。
这段他抛弃我也要选择的感情,为什么让他要用死来解脱?
季宴礼给我倒了水,我喝了几口,“网上是不是乱成一锅粥了?”
当时有媒体在的,这事肯定被曝光了。
“嗯,不看就是没有,清者自清,”季宴礼这话让我明白,舆论肯定是对我不利。
大约我又被树立成逼的男主角跳楼,女主角流产的恶毒之妇。
“青禾,”季宴礼很认真的看着我,“办完这边的事,你愿意跟哥哥走吗?”
我没说话,在我有记忆以来,我是四处漂泊,辗转被送往各地,江城是我待的最久的地方。
“跟哥哥回家,把你的眼睛治好,忘了这边的事,也忘了之前所有不好的记忆,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他给我画了幅很美好的前景画。
我嗯了声,“好。”
他眸光颤动,伸手把我抱进怀里,“以后有哥疼你,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雷恒阳来的时候,我刚被季宴礼看着吃完饭,人也恢复了一些气力。
他带了一束花来,对我说了句,“节哀。”
我点头,他拿出我养母的遗嘱,含录音和文字两部分。
养母的遗嘱很简单,她说名下的房子已经处理卖掉了,钱都放在自己的存折里。
这一点我很意外,她从没有提起过,怪不得这次住院她没再提回家,原来她把唯一的住处给卖掉了。
存款归我,我留着或是捐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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