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缓一会就好了,”我站着没动。
有跑步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我的面前,季宴礼呼吸粗重,“我来了,没事,没事……”
我每次看不到或是有什么麻烦,他都是这样安抚我。
我抓着他的手,紧紧的抓着。
季宴礼揽着我,另一只手抚着我的头,平复我的不安。
“她受伤了,得去处理伤口,”帮我的阿姨还拉着我的手。
“好,我这就带她去,你们……也小心,”季宴礼说着带我走。
我看不到,但仍能感觉到帮我的叔叔阿姨的目光,我问季宴礼,“他们是不是还在看我?”
“嗯,很关心你。”
陌生人都关心我,心疼我,可是同床共枕了两年的人,却对我残忍。
“你以后不许再出门了,”季宴礼不是提醒了,是很严厉的要求。
“刚才是我走急了,不然不会摔倒的,”当时我看不到了,可也别着一口气。
季宴礼拍了我一下,“看不到还走那么急,你当自己是谁啊?要是撞伤了怎么办?”
他很凶,但却是关心。
我没说话,低垂着头,心里的难受翻涌。
季宴礼似乎看出来了,叹了口气,“你这眼睛的手术不能再拖了,我联系了专家,让他们过来给你手术,这样你也不耽误照顾阿姨。”
“不行,”我还是拒绝了。
如果眼睛看不到,肯定没法照顾养母,而且这个手术恢复期很长。
“你的眼睛不想要了,想瞎了?”季宴礼凶我。
我当然不想,这些天来我已经体验到了每次看不到的恐惧还有不便。
“要,就是暂时不行,”我拉着他,撒娇的摇晃。
“我做手术就看不见,就没法陪我妈,你也知道她随时可能就走了,我不想连她最后一面都看不到。”
季宴礼一直陪着我,也知道我养母的情况,他也无奈,“那至少你得保证安全,以后出门我陪着,自己绝对不许出门。”
我很乖的点头,手挽着他的。
可是没走多远,他的手机响了,上面是项慕沉的电话。
“刚才我见到他了,”在季宴礼接电话前,我把在孕婴店的事说了,“大概是问你孩子的事。”
季宴礼笑了,是气笑那种,“苏青禾,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说你怀孕了,还说孩子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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