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沉,她们那样伤害我,我为什么要放过她们?”
我的质问很凌厉,但声音很平静,“我放过了她们,那她们又何尝放过我?还是项院巴不得她们弄死我,一了百了?”
“青禾,我没有,我……”
“你如果没有,就不会站在这儿,陶莹假摔,她母亲侮辱我的养母,险些害她寻了短见……”
“我给你说过我养母的疼痛,被丈夫背叛本是她不能见人的伤疤,可却被陶莹的母亲给生生的撕开,曝光于众人之下,这让她情何以堪?”
我的呼吸终还是变了节奏,空气中也隐约响起骨骼挫动的声响,项慕沉无声却似又有声。
“她们做了这么多事,你不去约束她们,反而过来给她们求情?你是爱她们,但也别踩着我。”
外面起了风,把雨刮了进来,吹进我的眼底,凉凉的,“项慕沉,你比她们还狠。”
眼底的凉意退去,又有了亮光,世界变得清晰起来。
我全身的紧绷也舒缓开来,项慕沉低沉的声音响起:“你要是那样想我,我无话可说,我是不想你浪费精力,因为最后判决可能不会是你想要的结果。”
他的声音夹裹着雨声,落进我的耳里,混乱又清晰。
“你该清楚精神病人犯罪,法院在判决时会从轻甚至不追究责任。”
我怎么会不懂他的意思,精神病人是需要鉴定的,而他就是出这个鉴定的人。
他是在告诉我,他可以不用我答应也能改变结局。
胸口那儿发凉,似是刚才落进眼里的雨入了心。
我收回手,转头看着项慕沉,“我知道项院长有的是能耐和手段,那就使出你的本事去护住你想护的人,但我这儿没有商量的余地。”
“青禾,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没等他说完,我便走了。
刚到病房门口,季宴礼也出了电梯,手里提着给我买的甜品。
最近他都陪着我不说,还总是变着花样的哄我,给我买各种好吃的,完全拿我当小孩一样。
他看到站在窗口那儿的项慕沉,加快了脚步走到我的面前。
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看到我手上沾着水,眉头皱了下便拉过去在他身服上蹭,“多大人了还玩雨,手都冰了。”
这种呵护和温度很治愈,我冲他笑笑,“那你给我暖。”
不知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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