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门关上的刹那,我还是流下了眼泪。
可我并没有回头!
再见了我的爱。
再见了给我短暂温暖的家。
再见了付出全部却仍是空空的苏青禾。
再见了,永远的不再相见。
冷风裹着大雨将出了门的我浇透,也打湿我的脸,模糊了我的泪。
已经麻木的痛感又鲜活起来,比之前还要更甚百痛。
痛的让我想重生,这样我宁愿死在湖里,也不要再遇到项慕沉。
上天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痛意,雨下的更大起来。
项慕沉从角落里走出来,追着我的脚步,透过雨雾看着我,头发被淋的湿贴在额头上,视线里我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直到再也看不见。
许久,他才转身,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出房子里。
门口的垃圾桶里扔着一双我刚才出门时丢掉的拖鞋,那是我留在这个房间唯一的东西。
他伸手捡起来,吹了吹,打开门,将鞋子摆好放到了门口。
他没敢开灯,怕开了灯一屋的空荡会让自己受不了,可是不久前,他才清空自己的东西。
这一刹那,他才想到了我看到空无他一物的空荡,又是怎么的锥心噬骨。
可把东西都带走并不是他想要那样做的,是陶莹逼的他。
他身上的雨水啪嗒啪嗒滴在地板上,很轻,却又很响,显得这个屋子空的让人窒息。
他往里走,走到了客厅,松了口气,沙发还好是在的,只是沙发上我喜欢的玩具马不见了,那只小白马是我拍摄时人家送的,这种小礼物经常有,但我唯独带回了小白马。
那时我对他说,“因为你是属马的,这只小白马就是你,你不在的时候我就可以抱着。”
之后很多次他晚回的夜都会看到我抱着小白马在沙发上等他等的睡着了。
项慕沉看着空荡荡的沙发,低喃:“小白马去哪了?”
也被扔了吗?
他又去了卧室,床上什么用品都没了,只剩下空空的床垫,衣柜里的衣服和东西都还在,但也被卖掉了,如果不是他找人买下,只怕现在也空了。
洗手间里,化妆台上全空了,就像从没人住过用过。
书房的书桌干净的像是新买的,书柜上的书格也都空了。
他以为自己把东西都清理的彻底,没想到我是有过之无不及。
他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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