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儿没动,季宴礼把纸巾给我的时候我才发觉自己哭了。
因为我也自闭过,在被一次次抛弃之后,只不过我没有这些孩子如此严重,在遇到养母后我慢慢好了起来。
接下来我就投入拍摄和孩子们的沟通中,白天拍完晚上剪辑再发给修珩。
季宴礼每天给孩子做心理疏导,还带孩子们去山野地上刺激他们的感观。
他偶尔还是会不正经的逗我,但都不过份逾越。
项慕沉的信息由起初的每天两三条到后来就是两三天一条,人的耐心是有限的,这话又得到了验证。
我一条都没有回复,起初看他的关心还会有触动,后来也就平淡了,十多天下来我发现离开项慕沉似乎也不会天塌地陷。
有一天晚上我给修珩发完剪辑完的视频,他问项慕沉有没有来找我。
我想说信息都是三天前发的,他又怎么会来找我?怕是早就沉浸在陶莹的温柔乡忘了我这个连名份都没有的老婆吧。
“要不你回来吧?我派人替你,”修珩突然发来了语音。
我以为他是担心我太辛苦,也回语音过去,“不用,我在这儿挺好的。”
修珩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可是半天信息也没发过来,过了差不多两三分钟,他发过来一行字:【怕你在那边待太久,男朋友被别人抢跑。】
他这个人一贯爱开玩笑,可是这话还是让我感觉到了不对。
我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他回了个表情包过来,还是说了句:【我明天回公司沟通好再联系你。】
这是真的要我走了,而且事关我和项慕沉。
打开项慕沉给发的信息,最后一条内容是:【我喝酒了,有些多。】
他这是喝多了,断篇了,连我这个老婆都忘了,所以也不再给我发信息了?
还是喝酒出了什么事?
想到后者我的心骤的不安起来,哪怕怨恨可事关生命安危我还是紧张他担心他。
我拿过手机就给他发信息,可是想着我这些天的坚持又忍住了。
想到他的身份如果真有什么性命之忧,网上早就传出来了,所以他人肯定没事。
可修珩似乎又话里有话,难道项慕沉在我出差的这段时间出轨了?
这个想法让我的心重重的一沉,接着我便摇头,他不会的。
他是在我和陶莹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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