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李愔听着李佑的话,看了看李佑,又看了看郎穆。
“不是,你怎么知道,这是个吐蕃人。”
“总不能因为茂州离着吐蕃近吧?要说离得近,松州岂不是离着吐蕃更近?”李愔好奇询问。
“现在松州那边都那样了,他可不敢说自己是松州人,要是说是松州人,还不得查死他。”李佑笑道:“他说他叫郎穆,一听下意识的认为他姓郎,实则不然,郎穆这个姓氏,在吐蕃,虽然算不上顶级的贵族,但也是中等之家。”
“算是顶级贵族身边的部曲,曾经辉煌过,只是,时过境迁.......”
“就像是在长安,对方跟你说他姓李,姓王,姓崔一样,一听就得好奇问问,他是这些大族的哪一支。”李佑解释着:“吐蕃人也是一样如此,不过,他们没有姓氏之分,达官贵人们为了使自己的家族世代相传,光宗耀祖,决定把家族名作为己姓。”
“在高原史书记载之中,吐蕃第一个赞普及其后代七位赞普,他们的名字往往取其母名的一部分。”
“郎穆.......你是穆尺赞普的后代吧?”
“穆尺赞普的母亲名为郎穆穆。”
“郎穆这个姓氏便是出自这个分支。”
李佑缓缓说着,而李愔听的一脸认真。
随后,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说郎穆是第七任赞普之子,按照中原来说,岂不是也是王公贵族?
他看向李佑。
“那现在的松赞干布是多少任了?好像只是听名字,他们俩不一样啊。”
李佑笑了笑。
“松赞干布是第三十三任了,当然不一样。”
“因为都不是一个家族了。”
“如果按照高原上势力一统,有吐蕃王朝这个说法,那松赞干布就是立国之君。”
李愔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我悟了。”
李佑无奈。
而在李愔看来,眼前这个郎穆,入宫说非要做个比对的话,那就是........没落的萧家?
emmm,他可比不上萧瑀。
萧家现在虽然不如几十年前了,但是萧瑀老先生还是很值得人尊敬的。
而眼前这个郎穆,不过是个贼!
被绑在木架子上的郎穆在听到穆尺赞普那四个字的时候,脸色彻底变了。
并非是被揭穿身份之后的恼羞成怒,脸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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