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思鲁也放下笔,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接口道:“是啊,陆兄与我,如今最大的心愿,便是将毕生所学,尽可能完整地留存下来,编纂成册,也好为后来者铺一铺路。这时间,是真不够用啊。”
“我们两个老头子,看着书院里的这些娃娃,总想着,在他们读书的路上,多帮一些。”
“授课只是一时,能够留下一套让所有学子都受益的东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