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许云舒从现代回来的时候,容隐也回来了,是被人抬回来的。
许云舒赶过去的时候,容隐正躺在许云峥的床上,眼睛闭着,唇上几乎没有血色。
一名军医蹲在床边,手指搭在他腕上,眉头拧得死紧。
许云峥和影一都站在床边,一脸焦急。
许云舒看着容隐的脸,问:“影一,殿下到底是什么病?跑个步都能成这个模样?”
“也不算是什么具体的毛病,就是体虚。”
影一见是许云舒,也没啥可隐瞒的,将容隐的情况和盘托出了,“殿下当初生出来时是早产儿,不足八月便落地,先天底子就比旁人弱了三分。
先皇后难产而亡,陛下忙于政务,将他交给一位宫妃抚养。
那宫妃表面上对太子殿下很好,背地里却没少磋磨,这让太子殿下的身子雪上加霜。”
“尽管后来先皇发现了宫妃的恶行,处置了宫妃,并将太子殿下接到了眼皮子底下细心养着,可到底是毁了根基。
自此以后,就落下个体弱的毛病!稍微累些或者着些凉就容易生病。”
影一说到这里,许云峥插嘴道:“殿下这是太想养好身子骨了,这才听我说跑步能增强体质,就要去跑步!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和殿下说那么多的!”
许云舒听完,眉头皱了起来。
先天不足,幼年磋磨,根基已毁。
她好不容易找到的能帮她改变命运的棋子不会是个短命鬼吧?
若是如此,那她费心费力费钱,图什么?
容隐若撑不到登基那日,就算是她胜了,也是名不正言不顺,会被天下人骂乱臣贼子。
更何况没有太子手中的圣旨,她想胜利,很难!
所以,容隐不能出事儿!最起码在他登基之前不能出事儿……
这时,军医已经给容隐诊完脉,影一紧张问:“殿下怎么样了?”
军医收回手,叹了口气道:“殿下这是气血两亏,又骤然动用了本就不多的元气,心脉虚浮,老夫先开一剂补血气方子,喝下去能稳住,但……要根治,属下无能。”
他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低了下去,头也垂了下来。
影一攥紧了拳头,他很后悔刚刚为啥没劝住殿下。
许云峥也懊悔得直揪自己的头发,来回踱步,嘴里反复嘟囔着“都怪我”。
许云舒转身直接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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