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皮笑脸的醉态，神色无比庄重。
“我决定！将永远追随萧烨！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萧烨本来酒喝得就有几分上头。
此刻在这静谧的夜里，毫无防备地听到这胸怀天下的四句箴言，只觉心潮澎湃。
那几句话如同重锤砸在心上，深藏多年的意气风发瞬间熊熊燃烧。
“好一个为万世开太平！好！”
萧烨豁然站起身。
借着酒兴跟顾明理并肩而立，玄黑色的衣摆在夜风中猎猎飞舞。
“那就结拜！”
“怎么结拜？”
顾明理四下看了一圈。
这也没香炉，没供品，实在没有仪式的样子。
于是，顾明理干脆抄起旁边啃剩的两只烧鸡腿，当做长香插在了空酒壶口。
随后拉着萧烨，齐刷刷地对着那酒壶和烧鸡腿，跪了下来。
“黄天在上，厚土为证！”
顾明理扯着嗓子大喊，还用胳膊肘捅了捅萧烨。
萧烨忍着笑，竟也学着他的模样，举起两指并拢指天。
“黄天在上，厚土为证。”
“今日，我顾明理！”
“萧烨。”
“在此结为甲方乙方！”
“自今日起，生死与共！若违此誓，天打雷劈。违约赔偿百万两黄金！”
萧烨：“……”
他终究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但还是郑重其事地跟着念了：
“若违此誓者，天打雷劈，当赔付……百万两黄金。”
顾明理满意地点点头，拉着萧烨站起身。
“甲方。”
萧烨忍不住笑，只能对着顾明理喊了句：
“乙方，接下来还要干什么？”
顾明理一本正经道：“最后一步……唱歌。”
萧烨：“？”
“唱什么歌？”
“您……您别管那么多了，这是规矩！您听我唱就行了。”
顾明理一把抄起盛着三粮液的两个粗瓷酒碗，将其中一碗硬塞进萧烨手里。
两个人并肩而立，重新面对着浩瀚无垠的夜空。
顾明理郑重其事地清了清嗓子，在心里虔诚地呼唤系统开启伴奏。
【叮——伴奏已就位，请宿主深情演绎。】
系统的BGM瞬间在脑海中三百六十度环绕立体声响起。
然而，当那哀怨婉转、百转千回、凄美得让人忍不住落泪的小提琴前奏一出来，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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