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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前环境下，这些弊端尚未到达积重难返的地步。
但随着时间的积累，也迟早会暴雷。
“秦峰，我……我有些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徐玉茹没有经历过重生，没有看到后来的国营改革，自然难以理解秦峰的话。
秦峰也没过多解释，只是再次强调道：“玉茹同志，我肯定不会害你们的，总之未来二十年，你父亲或者你，要是仍能占据皮革厂的厂长位置，你们一定会受益的。”
“是吗？”
徐玉茹半信半疑地蹙了蹙眉。
秦峰明白，一两句话绝不可能让徐玉茹信服。
他索性跳过这个话题，看了一眼天色，说道：“马上要到中午了，咱们先去食堂吧？”
“好……”
徐玉茹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从她有些深沉的表情来看，她显然把秦峰刚刚的话放在了心上。
在徐玉茹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食堂。
此刻尚未到饭点，食堂也没多少人，只有几个锅炉房的员工坐在角落里，聊着厂区修播音楼的事。
“我听去干活的人说，厂里准备把卫生所隔壁二楼的房间腾出来，以后当成广播室。”
“嘿，为啥要在那里弄广播室？咱们礼堂后头的院子不是空着的嘛，那里环境多清净，平时也没啥人过去影响。”
“你这就不懂了吧？卫生所隔壁的房间，是那个市里来的播音员亲自挑选的！”
其中一个员工，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你们也不瞧瞧，卫生所的那几个小姑娘长得多水灵，把广播室安在那里才好呢。”
“哟，感情那播音员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诶诶诶，你们别乱说，我听说那播音员跟咱们厂长女儿在谈对象，这话说出去你们不是给人抹黑么？”
“还有这种事？”
“我也是听说的，估计播音楼修好以后，那个播音员会常驻在咱们厂，你们等着瞧吧。”
这些话传到了徐玉茹耳朵里。
徐玉茹自然知道，几个锅炉房员工聊的播音员就是谭明。
卫生所的几个小姑娘年轻水灵，徐玉茹也知道。
徐玉茹并不在乎谭明是不是对那几个小姑娘打主意。
但听到那几个锅炉房员工，把自己跟谭明联系在一起，徐玉茹心里就拧巴起来。
她迈着平静的步伐，走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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