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我们太绅士了。应该像他们两人一样‘变态’,这样不就能阻挡死缠烂打的人?”
道理姜明都懂,但做起来太难。他苦笑道:“你觉得你我是会给自己添麻烦的人吗?时大小姐住在席家,老爷子说她是来陪他的,你但凡反驳一句就会被说自作多情,更别说搬去酒店。而我呢?”
“从田茸缠上我开始,我就把跟我在一起的所有弊端都告诉她,甚至说我哥会因为她对我死缠烂打而找她麻烦,劝她移情别恋。可她完全不当回事,还觉得我不是男人!”
“拜托,我难道不是男人吗?如果不是,我早跟赵宇一样把她睡了。可就算我真这么做,估计她还得拍手叫好——‘大叔,你真男人!’”姜明叹气,“其实我跟席言之状况相似又不同。”
毕竟,言之对时昕是真厌恶。
可田茸……说实话,是他喜欢的类型。
但他不能犯罪。
有时候姜明也讨厌伪善的自己,明明可以像对待之前的女性那样对田茸,却莫名有负罪感。
因为田茸说:“我可以帮你脱离姜氏。”
“大叔,你就尽情利用我吧。”
“我知道你早就不想待在姜氏,却因为母亲不得不忍辱负重。”
“我是来帮你的,别把我推开。”
她星星眼的肯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