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并非未婚夫妻,她只是厚着脸皮想强行挽尊,实际上我们毫无关系。不过还是得感谢林影帝的‘关心’,但下次不必了。毕竟,我若真与时大小姐是未婚夫妻,寻她难道不会打电话吗?”
言下之意,林玉周,你想激怒他吃醋或者让他生气都没必要。
你与时昕的关系,他不感兴趣。
你也别自作多情地觉得你们演得天衣无缝。
作为你的资方,他就一句话,人设崩塌,你会赔得底朝天。
还有就是收起你那属于男人的胜负欲吧。
不要觉得你与时昕有染,她又恰是他的未婚妻就胜过他。
——你永远不可能胜过他。
无论出生还是能力。
林玉周端着香槟的手指忽然收紧:时昕说得真对,这男人真是令人讨厌!
是极其可恶!
席大总裁,您的内心戏会不会太多了?
谁告诉您,我与时昕有染?
您又是从哪里判断出我让您在她们两人面前出现是在挑衅呢?
是,论出身和能力我自叹不如,但有一点我还是略胜一筹——我与时昕的这场戏,您看起来并非毫无不满。
恰恰相反,您极其不满。
不然,您也不会在这儿旁敲侧击了。
“哦,是吗?这么说来确实是我多心了。怪我少见多怪,席总找时大小姐怎么可能不打电话?而时大小姐在哪儿,又怎么可能不给席总报备呢?”
“席总,抱歉,是我唐突了,自罚一杯。您放心,仅此一次,不会再有下次。不过俗话说得好,话别说太满,下次席总若真有急事问我,我要是不想回答,还请席总见谅。”林玉周仰头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他笑得有些邪魅,像是提前给席言之打了预防针——他这辈子最好都不会有向自己询问时昕下落的机会。
否则,今儿他说的话,便是他日他的回答。
席言之要是知晓林玉周今天说的这话,日后让他后悔不已,定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不过,这是后话。
林玉周的话是在讥讽他:寻时昕难道不会打电话吗?可前提是,他有时昕的电话号码吗?
席大总裁,您心中的种种不满早已出卖了您。
您就是对她有兴趣。
席言之冷嗤一声:“林影帝,不必如此较真。”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这个资方在故意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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