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儿天生就得扶助家里”这种观念也极其令她厌恶。也因此她才会跑出来,原本以为豪门家庭会与底层不同,却突然发现,其实并没有任何区别。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一个没多少苦要吃,而另一个却有吃不完的苦。
所以,最后这个任务,她必须完成。
只有完成了,现在受的这些气才有价值。
“你是个好孩子,爷爷从不怀疑,就是言之他……”席董唉声叹气,恨铁不成钢。见状,时昕插话道:“爷爷,有件事我其实一直想问您,却又不敢问。因为爸妈对此守口如瓶,爷爷,您心疼心疼我,告诉我,二十年前我跟言之哥哥遭遇绑架时,还发生了什么?”
“言之哥哥对我态度这么恶劣也是因为这件事,我想知道根源所在。就算是为了改变他的态度而问,我更想让言之哥哥从阴影中走出来。”
“爷爷,您就告诉我吧。”
席董叹了口气,看着时昕脸上满是真诚。
他迟疑了一会儿,开口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跟言之被绑匪关押的那五天,还有一个小女孩也在里面。”
时昕惊讶道:“小女孩儿?”
“对,她不是绑匪中任何人的女儿,就是误闯了绑匪的据点。多亏了她,警察才确定了你们的位置。但当我们赶到时,不知道里面又发生了什么,那个小女孩……”席董叹了口气,“不见了。”
“言之醒来后质问我,说那个小女孩不可能不见,他答应给她一笔报酬,她是因为这笔丰厚的报酬才冒险替他报的警。警察来了,她不可能不拿钱就走。言之为了让我相信他的话,还特意问了刚苏醒的你,可你……却什么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