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生了你这么个女儿。”少跟他套近乎。
他俩很熟?
言之哥哥长,言之哥哥短,你倒是挺会专门来恶心他。
时昕抬眸凝视他,男人俊逸的脸庞上一如既往地写满对她的不屑、冷漠与轻视。
“那我该叫你什么?席总?阿之?还是席言之?我觉得还是言之哥哥好。小时候……”
“你到底哪儿来的脸,能如此不知轻重、甚至轻贱地还理直气壮叫我言之哥哥?”蓦然间,时昕不知哪句话又触到他的逆鳞,他竟变了脸色,目光极其锐利,甚至带着厌恶地看着她。
好像时昕是他罪恶的源泉。
“时大小姐,二十年虽然过去了,别以为你能用不记得、不知道来搪塞,我却清晰地记得八岁那年你对我做了什么。最后一遍,到底是你自己放弃,还是要我真的赶你走!?”
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别以为她能用不记得、不知道就把八岁那年在他身上造成的伤害一笔勾销。
他不许!
今天是他最后一次给她主动放弃的机会。
否则,再犯,就别怪他不客气。
到时候她可能又要去国外,上次待了二十年,这次他会让她永久待在那儿。
时昕顿怔在原地,席言之脱掉睡袍跳入水中,完全无视了她。
八岁那年,时大小姐对他做了什么?
按理说,席家与时家既然从小就定下娃娃亲,关系肯定很亲近。
但奇怪的是,席言之八岁那年发过高烧,醒来后对时大小姐就判若两人。而时家却以时大小姐也生病为由,将她送出国了。
莫非其中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