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贺礼?时家给的贺礼,他们早给了。
时昕,虽然你要攻略席言之,但也不能越来越没规矩。
席老爷要是知道你是冒牌的,时家遭殃,你也别想好过。
时昕当即赔着笑脸:“爹地妈咪,我没有,我……”
“行了,演技这么差就别来丢人现眼。不是要送贺礼?送吧,是弹钢琴、拉小提琴还是跳舞?时大小姐会的所有才艺,只要你开口,我马上让管家安排。”
席言之极其冷漠地打断时昕的话。
适可而止吧。
他愿意看他们演戏,不代表他可以继续纵容。
时昕不就是想让他格外关注?
你这些伎俩对他没用,哪怕你琴弹得再好、舞跳得再绝,他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她也别自取其辱。
禹城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
时昕见他面容冰霜,想起拿到资料时对席言之的判定:不好攻略,更不好惹。
不好攻略,是因为他的谋略和心理建设都在她之上,或者至少与她持平。
经过两次交锋,时昕笃定,席言之的谋略与心理建设不仅与她持平,甚至还在她之上。
不过无妨,她不擅长商战,却精通心理战。心理战方面她从未输过,就算对手是席言之,她也有胜算。
至于不好惹……时昕很清楚,一旦招惹到他,在无法全身而退之前,她可能会深陷危机。
席言之就是那种,给过她别惹他的机会,她不珍惜,那就休怪他心狠。
时昕望着席言之那双仿佛能洞穿她心机的眸子,一字一句道:“不跳舞,也不弹琴拉琴,更不展示任何才艺。就是想玩个游戏。”
席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