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也罢,时昕敢开口要一亿美元,应该是有真本事的。
下午六点,宾客越来越多。
席老爷身着中山装,稳如泰山地坐在客厅的木制真皮沙发上。
他只问了一句话:“言之到哪儿了?”
席言之已有三年没回国,具体原因不问可知——公司扩建,更重要的是不想被催婚。
家人坑席言之回国见时昕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他收到风声,哪怕已到家门口,也会立即掉头就走。
这次席老爷改了战术,严禁任何人走露风声,连时昕入住席家的事都秘而不宣。人来了,见了面,时昕若能留下自然皆大欢喜;若不能……反正人已进门,想甩脱就是他的事了。
他答应时夫人的提议,就想霸王硬上弓。
“来了,助理的跟踪器显示,少爷还有十分钟就到。老爷……”管家抬头看了眼楼上,王妈不是说时家大小姐六点前会下楼吗?
这都过六点了。
席老爷让他别多事:“孙子到了,时昕自会下楼。现在都去门口迎接,另外把所有出路堵死,我看他来了还怎么跑!”
席家路上来往宾客的豪车络绎不绝,其中一辆豪车即便置身于众多豪车中,也如主人般气息卓然,脱颖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