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个草垛前,这草垛我认识啊’!”
“咱们的同志就将信将疑那么一搜啊,嘿,真从里面翻出一件带血的迷彩服来了,好家伙,当场就立了案。”
“立了案后,咱们的同志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张燕,这太可疑了是不是,你是怎么知道张永成失踪,还知道这个带血的迷彩服在哪的?”
“但是一查啊,人这个农妇一辈子就没离开过辽宁,这不在场证明是堆积成山啊,全村的人都能给她作证,没办法,只能继续往下查。”
“但这会的问题就变成了,这张永成如果死了,他尸体呢??”
“这张燕就又说了,她说她梦见她弟弟一直在梦里说,‘姐,我被人杀了,就埋在火车站南边铁路旁荒地’。那咱做警察的肯定不能信这个啊,咱都是唯物主义战士,信玄学破案,还不被领导骂死啊,但是偏偏查了十来天,就是毫无头绪,只能跟着那张燕说的,找到了辽农那火车站,顺着那路找啊找,找了没三公里,真看见一个土质不正常啊,往下一挖,没十分钟就挖到张永成尸体了!”
许暮一拍大腿,故事讲完,“这事,在我们圈子里也很轰动,你说,怎么解释?老一辈人讲话,确有他的道理啊,放宽了想,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全国14亿人呢,又几十年下来,什么样的事找不出十来个,几十个例子?”
“唉,但是现在反过来想想,这正常吗,因为例子少,明明违背了科学原理,装聋作哑,就可以证明世界正常,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吗?”
“科学不是最讲严谨的吗?在科学领域里,任何一点无法解释的东西,都极有可能证明整个理论存在足以崩塌的漏洞!”
大胆民科们,这样聊天不要命啦!也就是在这个社区里没旁人听去了。
方问在一旁面如止水,只面带微笑的在听大家伙聊天,不过心里却在疯狂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