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程聿州,“营长,我们还拆牌匾吗?”
程聿州轻笑了一声,意有所指的看向贺羽书,“有人上赶着当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随即转头,“卸货吧。”
陈景生拉开车门,从车上将蔬菜卸下来。
路过贺羽书时,还故意肘了一下贺羽书。
屋子里的灶火已经砌好了,紧挨着灶台边上。
操作起来倒是方便。
舒玉和姜红梅在屋子里忙活着洗菜。
程聿州将东西都卸完后,转头看了一眼门外还在指挥着拆牌匾的贺羽书。
眼眸冷了冷,抬脚走向贺羽书。
脚步声迎面而来,贺羽书视线循声落在程聿州身上。
对上程聿州那双眼睛丝毫不退,甚至还有些挑衅的眯着眼。
“贺同志手上还有铺子备用钥匙?”
贺羽书不以为然的耸眉,“我作为房东,有一把备用钥匙没毛病吧?”
“不好意思,既然如此的话,贺同志请把备用钥匙给我。”程聿州面色冷淡的伸出手,“合同租约期间,我们拥有铺面的完整居住使用权。贺同志作为房东,私自保留门房备用钥匙,不仅违反租赁合同约定,同时还对我爱人带来了很大的安全隐患。”
贺羽书微微挑眉,“我合同上应该没写过钥匙全交吧?”
程聿州不答,收回手。
“若是这样的话,我会考虑为我爱人租赁的铺面换把锁。”
贺羽书脸上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
咬着牙,冷了下来,“程营长,都要离婚了,现在还来关心,有点假慈悲了吧?”
闻言,程聿州眼神微眯,质疑的看向贺羽书,“离婚?谁和你说的?”
贺羽书不说话,只是歪着头迎上程聿州那双眼睛。
两人双双沉默了很久。
即便贺羽书没说,这沉默的举动都足以让程聿州清楚的知道谁说的。
程聿州睫毛微微一抖,眼眸像是溶洞里的冰锥。
犀利又尖锐。
“不好意思,我觉得你可能需要去了解一下,什么叫军婚。”
声音像是淬血刀刃,将贺羽书脸上的表情给削得干净。
贺羽书咬着牙关,眼眸不甘。
“既然贺同志不愿意给钥匙,那我只能给我爱人换一把锁了。”
说完,转头叫屋子里的陈景生,“陈景生,走了。去五金店,买锁。”
说到最后一句时,程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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