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层了。
“首长说,有人匿名给组织投递了这封信,首长截了下来。”
陈景生一脸担忧的看着程聿州,“那现在怎么办?你和嫂子还能办证吗?”
两人本来就没打结婚报告,这下信件送上组织了,更不太能打报告了。
程聿州仿佛并不担心这件事情,声音冷淡,“我娶媳妇还不需要组织给我挑选。”
随后又问,“你想想看,军队里有没有能接触到机关,并且叫杨惠萍的?”
能匿名递交信件到军队组织,恐怕是能在机关上说上话,或者有一定特殊权限的人。
陈景生认真仔细的想着,“说实话,我还真不太清楚。但是白同志的母亲好像姓杨。”
程聿州闻言,眸色深了深,没再说话。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打破了室内的沉默。
程聿州抬了抬眸子,将两封信都给收进抽屉里,才示意陈景生开门。
陈景生推开门,见到舒玉,礼貌打招呼,“嫂子好。”
可看到跟在舒玉身后的王佳时,身体忽然顿住。
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只是垂下头去,不看王佳。
王佳本想和陈景生打招呼的,可话到嘴边,看到陈景生刻意低头躲避的动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打招呼。
舒玉眼神怪异的看着两人,“你俩不认识?咋不说话呀?”
屋内的程聿州在听到对话声后,道,“来了怎么不进来?”
陈景生侧边让出身位来,舒玉自然的进屋。
王佳下意识跟在舒玉身后,快要迈进办公室时,手腕忽然被一只手给握住。
陈景生的手掌很暖和,带着微弱的沙粒感,有些酥麻。
王佳疑惑的看了一眼陈景生抓住自己的手,耳边传来声音,“我们出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