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后的低哑。
舒玉被程聿州这声低沉的声音唤回来，反应过来自己之前的举动和眼神，眨巴着眼，脸颊更红了。
心虚慌乱的抬起手，将视线给遮挡起来。
“你你你，你洗澡，干嘛不穿衣服！”
饶是手掌挡着，灯光仍旧透过指缝漏进来。
脑子里全都是程聿州赤裸的上身，古铜色的肌肤，还有那匀称又凹凸有致的肌肉和线条。
不自觉的，舒玉将并着的手指分开一条缝。
可没想到，抬眼之际。
从缝里，正正好对上程聿州哂笑的眼神，好整以暇的看着舒玉。
舒玉慌忙将手指并拢，有一种偷窥被正主发现的窘迫。
心跳疯狂加速，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去了。
“谁洗澡穿衣服？”程聿州淡淡道。
舒玉磕磕巴巴的说不清话，一手挡着眼睛，一手指着程聿州，“你，你把衣服穿上。”
耳边并没有传来程聿州的声音，反倒是一阵拖鞋摩擦地面的沉闷声。
舒玉人还没反应过来，头顶忽然被一道身影给罩住。
周身瞬间被男人身上独有的味道给包裹着。
舒玉能明显的感觉到，男人的气息在逼近自己，甚至周围的温度都随之升高了好几度。
颤颤巍巍的移开手，入眼是近在咫尺，劲瘦又结实的胸膛。
和裤腰下，晦暗不明，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尽头。
舒玉不自觉的吞咽唾沫，瞳孔都变得清澈而放大了。
直到程聿州弯腰，一点点靠近舒玉。
舒玉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像是呆愣住，又像是不敢动。
在程聿州灼热的呼吸酥酥麻麻喷洒在耳边时，舒玉心脏骤然一紧，猛得攥紧双手。
神色紧张的胡乱转移，却发现不管怎么转移，眼神所到之处都是赤裸着上身的男人。
饶是如此，程聿州靠近的动作仍旧继续。
双眼无处安放，舒玉索性将两只眼睛紧紧的闭着。
两手无所适从的拽着裤子，整个人僵硬的像快木头。
周围的环境仿佛静止，静到舒玉只能听到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跳，止到舒玉用秒针去感受程聿州靠近的速度。
黑暗的环境下，其余所有感官都在无限放大。
直到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程聿州极具辨识度的声音，低沉而干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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