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九师761团一营营长，是舒同志的爱人。”
张正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程聿州，随后伸出手，“同志你好。”
程聿州礼貌的回握了一下张正，但脸上的警惕心却很明显。
面对程聿州，张正脸上的表情不似先前那样严肃。
但声音仍旧生硬，“程同志，我们是来找舒玉同志调查了解的，不是来找你的。望配合。”
来之前就提前调查了解过的，舒玉和程聿州两人是还没走军队结婚流程的夫妻。
担心程聿州用自己的身份施压，张正不得不强硬的表达自己的立场。
程聿州张口要说话，只是还没说出。
舒玉拉了拉程聿州的手，将程聿州拉到了身边。
回以一个安慰的笑。
随即坦然的迎上对方审视的目光。
嘴角带着笑，眼尾又裹挟上了程聿州熟悉的那股劲气。
“同志想多了，既然是调查，那就定然是秉公办事的。我作为军属和当事人，自然配合。也望各位同志注意言辞用于，不要空口污蔑造谣我爱人。”
声音平稳有力，甚至眼神都不曾躲闪。
不卑不亢，不怯不惊。
即便张正只是委婉的警醒程聿州，但舒玉听出来了。不可能有你打上我脸了，我还畏畏缩缩的道理。
何况程聿州的身份如此敏感，一句无足轻重的话也可能带来舆论一头倒压的趋势。
听到舒玉的话，程聿州怔了怔，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舒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