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卧室里散着白月光。
程聿州看了一眼门口那双白色的，小小的拖鞋。
将自己脚下黑色的那双脱下，整齐的并排在白色那双的旁边，才走进卧室。
舒玉身上的被子被扯到了肚子下。
程聿州抬手又给舒玉拉了拉，复杂的眼神看着熟睡中，乖顺，不吵不闹的舒玉。
脑子里又想起陈景生说的那句话，‘娶媳妇嘛，各凭本事。有心机能娶到媳妇，也算你的本事。’
……
第二天舒玉睡到天光大亮。
这一觉睡得可舒服了。
舒玉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起来。
地上的床铺已经不见了。
舒玉倒也没多想，反倒是歪着头看了一眼床边的拖鞋。
记得没错的话，拖鞋应该在门边才对啊？怎么跑床边来了？
程聿州走之前，还给自己将拖鞋给摆好。
舒玉挑了挑眉，不自觉的笑起来。
平时看着冷言少语的人，没想到那么细心。
厨房里昨晚装的卤味已经没了。
估计是程聿州带去了军营。
军营文工团食堂，午饭时，其中一个桌面上的女同志，神秘兮兮的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玻璃罐子。
身旁人都好奇问，“这是什么？”
那女同志一脸神秘，“这叫卤味，你们绝对没尝过。我花双倍价从刚子手上买的。看在咱们姐妹的份上，分你们尝尝。”
周围人尝了一口，惊喜的瞪大双眼。
“我去，这卤味怎么那么好吃？小雅你怎么买的？还有没，我也想买。”
“我从来没吃过这个味道的东西！真好吃啊！”
叫小雅的女同志骄傲的抬起头，“肯定好吃啊！我花双倍价买的能不好吃吗？”
几人中却有一人回味了好半晌后，开口，“你这个卤味我好像吃过。”
“你吃过？不对呀，我今儿上训练营，找刚子花了双倍价才买到的。刚子说他们军营也是今天才有，你咋可能提前吃过？”叫小雅的女同志不信。
“我真吃过。有次上家属院去找我姑，我姑当天下午特意买来给我尝的，就是这个味儿，可好吃了。家属院都卖好一段时间了，我还以为只在家属院卖，没想到军营也有。”
一时间，众人都好奇的看向她，“芳华，你知道在哪儿买吗？贵不贵？我也想买！”
就连那个花双倍买的女同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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