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白粥,“咱们吃白粥和酱菜。”
说完,拿了碗先给周建华舀了半碗。
又转头叫陈景生,“景生,快别忙活了。先来吃饭,不然人没力气。”
陈景生甩了甩手,“诶,就来。”
军队里的人能吃,又干了一早上的体力活。
舒玉担心陈景生喝白粥不顶饱,又给煮了些疙瘩汤和面条。
十点整,舒玉家院子里坐了三个人,还有个小小的,圆墩墩的周建华。
端了一个小板凳坐在陈景生的旁边,学着陈景生搓洗土豆。
陈景生想到昨晚程聿州半夜三更回来时的表情。
试探性的问了舒玉一句,“舒嫂子,你昨天和营长吵架了吗?”
姜红梅一听,好奇的看向舒玉。
周建华见他们都盯着舒玉看,不懂,但是也盯着舒玉看。
舒玉有些茫然,摇头,“没有啊。怎么忽然这么问?”
陈景生抿唇,有些为难。
“昨天晚上营长回了军营,一脸黑。就差把我给涮了,那样子,一看就是又被你给赶出来了。”
舒玉一脸懵,表情怔愣着。
‘赶出来了’,这是什么词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