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来。
茫然又局促看着程聿州走到摊面的最右边，拿了一双拖鞋来。
泰然自若的蹲在自己面前。
“抬脚。”程聿州仰头看着舒玉。
舒玉眨巴着眼，“我，我自己来吧。”
抬起脚，伸手想去脱鞋。
结果程聿州骨骼分明的手已经先一步捧住了舒玉的脚踝。
另一只手去解舒玉脚上的鞋扣。
舒玉居高临下，看着蹲在自己脚边，手里还捧着自己脚踝的程聿州，心跳莫名加快。
程聿州低着头，认真的脱掉舒玉的鞋子，然后将放在舒玉脚边的拖鞋拿到跟前来。
捧着舒玉的脚穿上拖鞋。
“站起来走两步看看。”
舒玉乖顺的站起身，穿着拖鞋围着凳子转了一圈。
程聿州一眨不眨的盯着舒玉的脚看。
尺寸不大不小，正正合适。
“就这双吧。”抬头和正在给别人结账的老板招手，“同志，麻烦装下这双鞋子。”
“您稍等啊！”老板眼跟前排了俩等着结账的，扯着嗓子道。
舒玉坐在凳子上，“怎么忽然给我买拖鞋？”
程聿州顺手将舒玉原本的皮鞋给换上，“你那双有点大。”
舒玉微微一怔，有些错愕的看着给自己扣鞋带的程聿州。
他是怎么知道那双拖鞋有点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