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大步踏出客厅了。
舒玉抿着唇,视线再次落在有些微微泛红的手腕上。
那股茧子摩擦的酥麻感还在,让人心头一阵一阵的不适。
大约两分钟的时间,程聿州手里拿着一只药膏和棉签回来。
舒玉坐在沙发上,捧着被烫伤的手指轻轻吹起。
程聿州将药膏和棉签放在桌上,坐到舒玉身边,伸手小心谨慎的牵住舒玉被烫伤的那只手。
“我看看。”
动作轻柔,生怕再用力给舒玉蹭红了。
被烫伤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
程聿州低下头,轻轻的吹着凉气。清凉又温柔,从舒玉手指间划过。
将手指上的灼痛感带走了许多。
舒玉抬起眼眸,落在程聿州的身上,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楚感。
其实说实话,她从来不知道烫伤该怎么处理。
一直都是冲水,然后不管,等它自己好。
第一次知道,烫伤要上药的。
也从来没有人,捧着她的手像这样小心仔细的吹着。
舒玉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闷闷的。
“疼不疼?”程聿州抬头询问。
舒玉原本想摇头,说不疼。
可鬼使神差的变成了点头,“嗯。”
声音里都带了些委屈。
程聿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小心的放下舒玉的手。
拿起桌上的药膏和棉签,将药膏挤在棉签上。
又重新捧着舒玉的手,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娃娃一样,格外的小心。
棉签落在伤口上的一瞬间,疼痛使得舒玉猛得皱起眉,手指下意识的往回缩。
唇齿间轻微放出一声“嘶——”
程聿州连忙停下手上的动作,好看的眉头蹙起,带着一丝歉意。
“抱歉,我再轻一点。”
军队里都是些糙汉子,从来没有给舒玉这样瓷娃娃属性的人上过药。
程聿州的动作显得笨拙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