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当下脸色就沉了下来。
看着舒玉一户一户的敲门,温和送礼。
甚至有些不用敲门,就已经提前在院子等着了。
郭彩凤嗅了嗅鼻子,老远都能闻到飘过来的卤香味。
眼看着就要到自己了,郭彩凤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就这么站在门口。
打定了注意,一定要说道舒玉两句才肯接下卤味。
可没想到,舒玉送完郭彩凤的上一家。
轮到郭彩凤的时候,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郭彩凤,径直从郭彩凤跟前走过。
郭彩凤愣愣的看着舒玉,气得连连眨眼。
“诶,不是该到我吗?”
舒玉直接无视郭彩凤说的话,一脸笑意的将手上的卤味递给郭彩凤旁边院子里的妇人。
妇人乐呵呵的接过,“听他们说可好吃了,我可得尝尝,到底是不是那么好吃。”
舒玉刚开口要说话,妇人立马接上,“诶,不用说,我知道。罐子给你留着。”
舒玉笑盈盈的看着妇人,“行。”
二排家属院最后一户人家都送完了,郭彩凤看舒玉手上还剩一罐。
嘴角扬起笑,抬高下巴靠在门框上,
这下总该轮到自己了。
可舒玉却拿着罐子径直离开。
郭彩凤不可置信的看着走过去的舒玉。
家家户户都收到了,偏偏就她没收到。
时不时还能听到有人内涵两句,“有些人啊,嘴巴臭,就是什么都到不了嘴边。”
郭彩凤瞬间破大防,“乡下人就是小气吧啦的。不就是几根大肠吗?也就你们稀罕了,那下水玩意儿,我才不稀罕。”
话虽这么说,可那双眼睛盯着邻居手里的卤味肥肠,眼底满是愤恨和不甘。
转身“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上。
舒玉走回到姜红梅的院子跟前时,姜红梅安慰舒玉道,“小舒,你别理她。我看她就是嘴馋还嘴贱。就不给她,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舒玉莞尔一笑,“嫂子,我知道了。”
郭彩凤回屋里后,气不过,到家属院文书处去打了通电话。
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下午三点那阵,忽然有部队的人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