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不过……”就在这时，夕沫颜再次皱起了眉。
她看着陈辉半晌，才低声道，“你跟她，应该做过吧？”
陈辉心头顿时咯噔一下！
尽管夕沫颜很了解他，很多事都不需要他解释，但是显然，她……
终究还是个正常女人！
既然是正常女人，怎么可能不介意这种事？
不过，只是三秒钟的思索后，陈辉心底就有了答案。
这件事上，他不能说谎！
夕沫颜太聪明了！
这种事，不可能瞒得住她！
对于不可能骗的人，再去说谎？
那还不如一开始就说实话！
想明白这点，陈辉直接道，“是的，我跟她做了。”
夕沫颜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抹苦涩。
可陈辉却再次开了口。
“不光是她，我……还跟很多人都做了。”
夕沫颜有些诧异地抬起了头。
刚刚眼中的失落跟苦涩，此刻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疑惑，甚至是……
关心！
毕竟，陈辉会说出这种话来……
显然，他经历过一些，让人难以想象的事！
否则，一般人，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看着不敢置信的夕沫颜，陈辉叹息一声道，“我前世……做鸭了。”
鸭？
听到这话的夕沫颜，眼珠子都差点儿瞪出来！
鸭？
那不就是……
给钱就能睡的男人？
陈辉他……
这一刻的夕沫颜，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落下！
只不过，不再是伤心的泪水，而是……心疼的泪水！
她当然知道小时候的陈辉长得有多漂亮！
这样一个人，放在鸭子市场上？
那就是无数富婆最喜欢的那种！
这样的情况下，当年的陈辉，得牺牲……多大？
看着夕沫颜，陈辉苦笑道，“对我来说，跟谁做点什么……早已没那么重要了。”
“当我需要用这件事来表达我爱一个人，甚至……只是去演我爱一个人的时候……”
“我觉得，好像……也没什么。”
闻言的夕沫颜，再次落下了泪来……
陈辉……
太可怜了！
他怎么会过得那么惨？
这不该是他的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