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蛇族长眉头紧绷，眸中闪过阴狠：“你还真把自己肚子里的种，当成什么皇室血脉了？”
“又不是多金贵的玩意儿，没了就没了！你只要让别人相信，你怀着鲛皇的崽就是了，反正也用不上他出生。”
看着雌性似乎不赞同的表情，他冷哼一声：“我可要提醒一声，你的母亲如今还在族中，办事不力她不会有好下场。”
慕珺瑶一怔，顺从地低下头：“……您放心，族里的使命，雅璃一刻也不敢忘。”
心肠歹毒的老东西，等搞清楚空间门的问题，就除了你这个祸害！
族长刚想挥手让她退下，就见一名海蛇侍从快步走入，神色兴奋地禀报。
“空间门那边再起异象了族长！神迹将要显现，族内长老们都已经赶去，还请您速速过去主持大局。”
慕珺瑶心头一紧，立刻上前半步：“这不是巧了吗～我许久不曾回来，今天却恰好撞见神迹，不知道能不能一同前去观礼？”
空间门异动的时间不定，族长倒是没有怀疑，只语气里满是不屑。
“空间门祭祀何等神圣？只有族内优秀的兽人有资格靠近，雌性历来以祭品的身份参与，你就不怕被投入门中？”
慕珺瑶垂下的眸中更冷，嘴上却毫无波澜：“我还有其他用处，族长不会现在拿我献祭的。”
“呵，你也算有点小聪明。”
族长思索片刻，倒觉得带上她也无妨，反正那些好处也不会分给雌性。
刚好可以让她亲眼见证，族群依仗空间门获得的力量，更好驱使她做事，便随意摆了摆手。
“行了，你想看便跟上来，别随意乱说话，冲撞了祭祀现场。”
“多谢族长。”
慕珺瑶安静跟在人群后方，越是靠近目的地，周遭海水竟隐隐泛起奇异的银白光泽。
沿路值守的，全是身形魁梧的海蛇族兽人，腰间佩着锋利的骨刃，一批人看着比普通海蛇族要强悍不少。
走到尽头，一道悬浮在海崖边缘的光柱映入眼帘，正是那扇不知连通何处的“空间门”。
慕珺瑶瞥到礁石后，那条一闪而过的浅蓝色长尾，这才放下心来。
海蛇族几名长老早已等候在此，怀中捧着深海稀有的晶矿和贝珠，整齐地往光柱前的石台上摆放。
族长缓步上前，抬手将怀中珍藏的矿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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