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装孙子,陈照晚在宗门管内务,桩桩件件,条理分明。
每当他满身屈辱归来,总有她在等候。
后来玄天宗崛起,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他们说,宗主夫人不该抛头露面。
他们说,一个什么不懂的妇人,不该执掌宗门财权。
他们说,内务大权该交还长老会。
他默认了。
原以为宗门会蒸蒸日上,谁曾想,竟一日日腐朽下去。
账目混乱,弟子怨声载道,长老们却个个脑满肠肥……
崔砚知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阴沉的暴怒。
他明白了。
他这个好女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要将陈照晚失去的权力夺回!
崔雪隐上前一步,轻轻握住陈照晚颤抖的手。
“母亲,这青铜战马,是我拿命换回来的,它不该成为某些人中饱私囊的筹码。”
她抬手,掌心光芒一闪。
一声长嘶,青铜战马凭空而现,四蹄踏火。
崔雪隐手掌按在战马额心,声音清冷。
“我以坠星渊之主的名义,将此物由陈照晚执掌,统管一切与坠星渊相关的事物。”
她抬眸,目光直直刺向崔砚知。
“宗主,母亲出身符箓世家,精研阵法禁制,长于资源统筹,更曾执掌内务。
她公私分明,由她掌管坠星渊,你还有什么不放心?”
公私分明四个字,像一把刀,刺进崔砚知的心口。
崔砚知他死死盯着崔雪隐,盯着这个他从未正眼瞧过的女儿。
她竟敢……将他对妻子当年的背叛,如此昭然于天下!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致,顾轻狂忽然出声。
“精彩。”
顾轻狂他停在青铜战马身侧,仰头打量着这尊上古重器。
“顾某在朝多年,宗门世家争夺秘境的闹剧,见得不少。”
他似笑非笑地扫视全场。
“但像今日这般,还真是不容易见到。”
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玄天宗的风骨,顾某今日算是领教了。”
崔砚知强压怒火:“顾大人,这是宗门内务,朝廷……”
“朝廷是不管内务。”顾轻狂打断他,“但朝廷管公道。”
“陈夫人曾主持内务,功在宗门,如今崔道友以私产购名额,所得归私,天经地义,交由生母执掌,合情合理。”
“顾某倒想问问诸位,你们今日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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