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饭盒,还有几本书。
“喝点小米粥。”
雪梨伸手想接过勺子,没想到他没给,舀了一小勺,吹了吹,递到她唇边,雪梨没张口。
“医生说你要清淡饮食,避免消化负担,虽然没什么味道,却是最养身体的,你先将就一下,等你身体好了,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雪梨没回话,低头喝了粥。
她坐着,他站着。
他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她的,保护欲十足,画面很和谐。
杨攀怕她喝多了身体不舒服,半碗过后就收了,就着她的汤勺把剩余的喝了,雪梨看着他用着自己刚刚用过的。
微微红了脸,转过头。
杨攀以为她还想喝。
“等两个小时,我再给你新熬,第一次,不能吃太多。”
雪梨眨眨眼,她虽然不是学临床,但也多少懂点医,少吃多餐的常识,她还是懂得。
“我没要喝。”
“那你想干什么?”杨攀看着她脸红,掌心附在她额头,“发烧了吗?”
不烫,不放心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没有。”雪梨,“你用得是我的勺子。”
“你的勺子,我不能用?”
“不能。”
“为什么?”
雪梨无语了,怎么有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
“吉米都有了,我用你的勺子很正常。”看着人不回话,挑了挑眉,突然凑近她的脸,“原来你脸红,是因为害羞。”
“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他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脸上,有点热,脸愈发红得厉害,不敢看他,垂眸是他泛着光泽的唇。
咽了一下口水,“我什么作风?”
她瞪着他。
人越心虚的时候,往往越气急败坏。
“直接亲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