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用争来的东西,日后也会被别人争去。
况且,海四爷是什么香饽饽吗?
烂黄瓜一根!
谁要谁拿走,快些拿走,还省了自己的事儿了。
这话她还是没接,她怕自己出口成章,把自己心底隐藏的想法没憋住,一骨碌全说出来了。
到时候伤害了海四爷那颗心,他又想办法欺负折磨自己。
只是勉强维持面上礼貌不失温柔的笑,就用去了胡鱼现在浑身的力气。
她甚至想,为何那些女人不能留下海云廷?这样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她也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不用被人半夜薅起来盘剥审问。
她此刻就像是战犯!
见她身子微微离自己有些远,海云廷不满地蹙了蹙眉,下一秒一把捉住她的脚踝。
那脚踝细而长,他轻轻就握住了,旋即朝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把。
轻轻松松把人抱在怀里。
胡鱼身子一僵,已经到了半空的手又垂落了下去,忍住了。
海云廷却在抱着人的瞬间,露出了满意且满足的笑。
完全忽视了怀中人的僵硬和抗拒。
即便是知道了又如何?
他就要这般抱着胡鱼,用力地抱着。
紧接着,气氛渐渐不对劲起来,他低头闻了闻胡鱼雪白的脖颈,在细腻的肌肤上停留了许久。
只听到胡鱼渐渐呼吸急促起来,才罢手。
他眼神带着一丝未曾被满足的欲念,手上细腻肌肤的触感,还有刚才那股子香甜的滋味。
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感官。
果然,他就是这般喜欢着胡鱼,食髓知味。
大手握住脚踝,一点点往上摩挲,胡鱼眼眸湿润,喘不过气来。
只听他坏笑着低喃,“可是好奇怪,我还是更加喜欢你,怎么办。恐怕只有欺负一回你了。”
他的手一路往上,胡鱼渐渐呼吸越来越急促,咬着下嘴唇不肯让自己泄露丝毫的声音动静来。
好让对方更加开心。
海云廷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低头看去,见她下唇咬的泛白,手指摩挲着那片被咬出牙印的嘴唇。
笑了笑,“害羞做什么,你什么样的声音爷没听过,爷觉得好听,不用忍着。”
胡鱼忍着恶心。
既然摆脱不掉,干脆闭眼装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