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大手把自己像油锅里的煎蛋一般翻了个面。
她睡眼惺忪地睁眼,还没回过神,身上的被褥被人一把拉开,伴随着夜晚的凉风。
胡鱼彻底清醒了。
手在她细腻的腿儿上划过,激起一身的战栗以及鸡皮疙瘩。
她缩了缩腿儿,把自己蜷缩起来,眼神莫名地看向自己上方的人。
紧接着,胡鱼闻到了一股子浓重的酒气,酒气熏人,她蹙了蹙眉,下意识别开脸。
只那人依然不肯放过她。
俯身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一阵一阵袭来。
胡鱼嘴唇微张,忍着不舒服,把人推开些,就瞧见那双熟悉的潋滟桃花眼,正看着自己。
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的熏香,熏得胡鱼睁不开眼。
脑子里的梦境和现实混合,让她还有些分不清楚,以为换了个梦境来做。
拼命地,想回到刚才那个,有家人,有朋友的梦里去。
“你倒是睡得香甜,还以为你会等我。”他捏住胡鱼脸颊软肉,声音低低呢喃,“你怎就这般没心没肺,不怕外头的女人勾了爷去。
睡觉还带笑,是做了什么美梦。没有爷在,你就睡得这般舒服吗。”
“你让悦榕给我准备了醒酒汤,自个儿却睡了,该说你用心好,还是不用心呢。”
胡鱼眯眼。
迎着光看向海四爷的眸光,只见他似笑非笑,像是要把自己看穿。
胡鱼冷不丁地一激灵。
脑子回过神,撑着身子坐起来,还没坐稳,就闻到一股子脂粉气。
混合着酒气,熏香,形成了一种让人难以忍受而刺鼻的味道。
熏的她几乎眼泪都要流下来。
“哭什么。”他抬手擦拭胡鱼的眼角,“莫不是醋了?还是想爷了。”
胡鱼想说都不是。
把他摩挲自己腰肢的手推开,忍着恶心道,“四爷,你刚回来,不若先去沐浴更衣。”
那股子廉价的脂粉味,想也不用想,便知道今晚海四爷究竟去了何处。
怕是刚从别的女人被窝里爬出来,又来折腾自己?
胡鱼只觉得恶心透了。
这男人就像是放了三天的菜,馊了臭了,还想倒掉。
被推开的手很快又回来,带了些执拗。
胡鱼退不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僵硬。
脸上努力维持的表现,险些就要维持不住了。
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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