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装镇定,“见过一回,自是不太熟悉的。”
秦二小姐若有所思,片刻后笑了笑,“那姑娘生得倒是美,近日听余家的妹妹说,这海家四公子得了一位通房,疼宠的跟什么似的。
想来,就是眼前这位了。生得确实不错,只是未免太过于恃宠而骄,狐,媚惑主。”
“秦润,慎言。”崔詹出言打断,“我们与这位姑娘素不相识,怎可在背后轻易议论人是非,外人之言,不亲自接触,怎可偏听偏信。”
说罢,他看了看天色。
“今儿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话音落下,先一步朝后头的马车而去。
秦二小姐站在原地,眼神有片刻的恍惚。
她想起自己走错路,偶然瞧见崔詹书房里的那没有脸的美人图,当时只当他即兴而作。
今日瞧见那海四公子身边女子的第一眼。
她就认出了,此人就是那画上无脸的女子。
虽说没有五官可以辨认,但那气质,身段儿,跟画上一般无二。
她从小饱读诗书,对琴棋书画也是极其擅长,绝无可能认错,再加上方才自己试探时,崔詹的反应。
秦润可以完全确定。
此人,定然跟崔詹有什么关系。
她紧了紧袖口里的手,方才买的一支银簪因用力而握的微微发热。秦润眼神晦暗不明,顿了顿,转头跟着崔詹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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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方才说什么怕奴婢冷。奴婢何时说冷了。”
胡鱼心里暗骂这人小心眼,都过去这么久的事儿了,见了人还不忘记报复一回。
还拿自己作筏子。
且不说自己跟崔詹毫无关系,更是身份云泥之别。
压根是没有影的事儿,偏偏他还如此在意。实在是心眼子比毛孔还小。
海云廷扭头,看着她的眸子,“怎么,你不喜欢。不喜欢爷当着他的面前抱你。”
见他越说越过火,胡鱼干脆扭头不看他。
这一动作,让本就心头不爽的海云廷更是笃定,胡鱼定然跟崔詹有什么。
他强行把胡鱼的身子掰过来,看着她的脸,“你想什么呢,不管你想什么,你心中只能有爷一个人。
他都快成亲了。”
胡鱼只觉得好笑。
故意说,“他成亲了,那四爷呢,未必日后不成亲?”
海云廷看着她的眼睛,突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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