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
胡鱼干脆闭眼,心里默默念起了咒语。
两个月!
两个月!!
只需要再忍受两个月。
胡鱼,你可以的,能忍了两个月,你就可以解放了。
天高海阔,天下你何处不能去。
只身上任意施为的手,还是让她脸颊红了个透,就连脖颈处的肌肤,都悄悄染上些粉色。
活像是落日绮丽天空。
美丽又绚烂。
他一边涂抹药,动作渐渐变慢,嘴里絮叨着,“今儿宴席上,有个姑娘对爷投怀送抱来着。”
胡鱼默默听着,并不感兴趣。
他继续说,“她说看我独饮,想陪我。但我没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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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有关系吗。
为什么这种事儿都要告诉自己。
胡鱼对于海四爷的风流史十分厌恶,主要是怕得病。
“爷现在....只有你一个。”
闭眼的胡鱼缓缓睁开眼,低头看去,海云廷低头敛眸,神情看的并不真切。
难道是希望自己感激他,忘记两个月的约定,从此留在他身边做妾?
胡鱼顿时不吭声了。
反正无论什么事儿,都无法斩断她的决心。
“好了。”他涂抹好药,站起身,拿过旁边的绢帕擦了擦手。
胡鱼看的脸红,默默别开头,只当做看不见。
“席间我还跟其余同僚聊天,他们平素穿的里衣,都是屋内人缝制的。爷身上这件,还是府内绣娘绣的,你也给我做一件来。”
他站在那里,目光看着胡鱼。
胡鱼想了想,点点头。
反正她的绣活只算能看,若是他不嫌弃,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是件儿里衣。
“行,那爷等着你的里衣。”
“我绣活不好,爷还是别有太大的指望。”
海四爷笑了笑,“你做的,爷都喜欢。”说罢翻身上了床榻,抱着胡鱼就躺下了。
只是唇角却已经勾起,却一直下不来。
想他从出生到现在,要什么没有?锦衣玉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要是说他要里衣,不知道多少人上赶着给他做。
可偏偏,他就想要胡鱼做的。
想要她亲手,一针一线,心里记挂着自己,做出的一件儿衣服。
想到席间,大家喝多了,那些同僚纷纷把外袍一脱,指着身上做工精致,绣工花样精美的里衣。
得意洋洋的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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